指数性

摄影区别于绘画的根本属性：照片是被摄对象在光线作用下留下的物理因果印迹，证明「这曾存在」。这一概念源自符号学（皮尔斯的指示符），由巴特在《明室》中发展为摄影的本质论述。

罗莎琳·克劳斯1981年发表于《十月》的重要论文，分析超现实主义对摄影的利用，提出摄影的「指示符」特性使其天然适合超现实主义的「去现实化」策略，是理解超现实主义摄影理论的核心文献。

伊夫—阿兰·博瓦发表于《十月》的论文，从分析哲学与艺术史的交叉视角，重新审视摄影「事实性」的认识论基础，探讨什么意义上的摄影「事实」可以成为知识。

基于皮尔斯符号学的指示性（indexicality）概念，分析摄影图像与其对象之间的物理因果关系，是理解摄影本体论与真实性问题的核心理论基础。